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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野的高潮没有他那么激烈绵长，用纸巾擦干净手指后便调整了镜头，齐鸣轩又看到了他的脸，凌乱的黑发有汗湿的痕迹，衬衫的领口也解开了，微蹙着眉沉沉喘息。

        齐鸣轩还有点回不了神，盯着他的时候视线屡次三番往下滑——虽然明知道什么都看不到。

        “干什么？”薛野当然察觉到了他不规矩的目光，懒声道，“还没看够吗？”

        齐鸣轩莫名吞咽了一下，辩解：“我只是没看过。”

        他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小声说：“你是不是真的不怎么自己弄啊？”

        他想起，就连他们还没分手之前，那段同居的日子，似乎都没看到薛野自慰过，他们那会儿上床的次数也不多，按照那个频率，这家伙简直是清心寡欲了。

        薛野很平静：“我不是有你么？”

        他脸颊又有点发烫了：“那在我之前呢？”

        “不经常，偶尔吧。一个人弄没什么意思。”薛野倒是不在意和他分享这些所谓“隐私”，“而且……”

        他顿了顿。

        齐鸣轩下意识追问：“而且？”

        薛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两秒，很温存地笑了笑，低声道：“那个时候想着你，会有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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