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灵活的大猫一样,无声无息地缩进了被子里。
被窝里更暗了,薛野平躺着,睡姿十分规矩。他的鼻尖擦过薛野的胸膛,摸索着把薛野身上那件单薄的T恤卷起来一点。
干坏事的感觉非常刺激,齐鸣轩的呼吸都隐隐打颤,勉强压抑着,低下头,舌头在劲瘦紧韧的腰腹上逡巡,沿着沟壑慢慢下滑。薛野皮肤的温度熏蒸得他脸颊微微发烫,一手把卫裤宽松的裤腰往下拉了拉,而后是内裤,晨勃的巨物弹出来,淫猥地打在他脸上,他闻到了男性性器特有的麝香气味。
齐鸣轩的脸唰地红了。
怎么每次给薛野口都要被这根东西打脸。他羞窘地想,却又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种怪异的悸动。
他定了定神,手握着沉甸甸的阴茎上下撸动,低头把它含进了嘴里。
……
薛野是在一阵阵销魂的快感中醒来的。
身体很热,硬涨的下体被妥帖地包裹在软热的嫩腔里,温暖柔腻,刺激得人气血翻涌,宛如置身一个潮湿得让人难受的春梦。
他在睡梦中发出低低的叹息,腰胯无意识地向上挺。红硕的龟头压着湿软的舌头,直直捅进生涩的喉眼,棱角卡在喉口,激起喉壁剧烈的收缩。齐鸣轩的舌头被撞得发麻,前液的腥苦味道在口腔晕开,他克制不住干呕的本能反应,眼底迅速聚积起薄雾。
薛野听到了含混惊慌的哀叫声,忽远忽近地飘进耳膜。他隐约意识到哪里不对,龟头被吮得发酸的感觉似乎过分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是一场梦。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身边没人,阴茎被湿热吞吐的快感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下腹一片火热,理智都像是在燃烧。
他看了下时间,才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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