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扯回袖子，那只手却顽固地抓着不放。薛野神情愈发冷凝：“放、手。”

        齐鸣轩一僵，却坚持着道：“我不要。”

        他思绪大乱，已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挽救被他一再搞砸的局面。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薛野走！也不能让薛野赶他走。

        他必须、必须要留下来。

        不然，不然……

        他已经没勇气看薛野的背影，泪水充盈眼眶，低着头胡乱道：“你刚刚说，不会不理我的。”

        又耍赖皮！

        “好，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理你？”薛野转过身，手指轻佻地捏着齐鸣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泛着泪光，却再也激不起他的丝毫心软。心脏持续被愤怒和怨恨炙烤着，逼得他口不择言，

        “你都吃药了，想必总不会以为我是个正经君子吧？现在挽留我，是在求我上你么？”

        齐鸣轩的脸色又白了一下，却勉强地对他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快地说：

        “对啊。”

        他凑过去亲薛野微凉的嘴唇，明明很柔软的，是怎么说出那么伤人的话的？他想着，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慢慢滑下来，贴着薛野的嘴角说，“我都可以的，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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