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时,两个小弟已经搀着江左渊等在门口。
“把人放下,可以走了。”季韵放话,两个小弟才逃一般地离开了。
她可不想他们踏入她的领地,季韵垂下眼睛看到腿间肉棒已经立地老高的江左渊,踢了一下旁边的墙,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就勉强吧。
将人赶走后,季韵只能自己将江左渊拖到房间里,关上门口,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看着没几两肉,怎么这么重啊,累死我了。
江左渊被春药折磨地双眸迷离,自己伸手撸动肉棒纾解,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流出的血液和粘在他身上的尘土全部蹭到了她的地毯上。
季韵瞬间头大,咬了咬牙又将人拖到了浴室,打开花洒站得很远给他冲洗,冰凉的水缓解了江左渊的欲火,但身上的疼痛随之而来,刺骨的痛和难耐的欲摧残着他的理智。
冲了一会儿后,季韵发现他身上的血止不住,于是拿出手机,“汪怀玉,过来一趟,仓库五楼,记得带药箱。”
十分钟后,季韵听到了敲门声,打开后看到了弯着腰气喘吁吁的汪怀玉,他的额头上还有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汪怀玉看到季韵焦急地询问,“哪受伤了?”
“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
季韵将他带到了房间浴室里,汪怀玉看到了躺在地上遍体鳞伤,还不断扭动喘着粗气的江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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