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祁风叫他不要害怕,但有些人虎视眈眈的视线,刀一样割到身上,夏迟第一次这么直接接受到别人的不怀好意,将牌紧紧攥在手里,到最后有人催了才亮出来,害怕的不住往祁风身后缩。
那些人都喝嗨了,吵着嚷着起哄。更有甚者把夏迟拎起来往眼镜男旁边推,夏迟一个踉跄,没走出几步,一条手臂就从他身后伸出来,一脚把那人踢翻,掐着他的腰把他转个圈儿拎回来,双腿一翘。
“宝贝,离脏东西远点。”
夏迟回过神就落在祁风怀里,祁风慵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向后看去,原来祁风说的是那个倒在地上烂醉的人。夏迟仰头就看到他流畅的下巴和挺翘的鼻梁。祁风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皮衣,拉链敞开,外套将夏迟半罩在怀里,悬在上面的金属链条叮铃作响,痞气与戾气中和。
祁风抽出夏迟的卡片,猛地扔到眼镜男身上,软绵绵的纸片不知到用了多大的力气,像锋利的刀片,携着劲风袭来。眼镜男对上祁风锐利的视线,才后知后觉,做过了火。没想到这两人真是情侣关系,是自己越了线。如果那是把刀,他毫不怀疑会插到自己头上。
“咱换张牌?”祁风虽这么说,却没有去拿那张黑桃七,语气里也没有半点要商量的意思。包厢里一时禁了声,祁风突然把小孩拉到自己腿上,捏着脸颊肉,强迫他张开嘴,狠狠吻上去,火热的舌头勾住夏迟乖巧的小舌,霸道地吸吮扫荡小孩的整个口腔,几乎掠夺了夏迟的身边的所有氧气。
那些玩乐的见此,也放松下来,几乎全部的视线都黏在他们身上,在越来越大的起哄声中,祁风的动作更加放纵,夏迟第一次接吻就如此刺激,不由自主地顺从祁风的动作,抬头唇舌交缠,任由祁风用舌头把他捣出了水,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祁风的鸡巴顶出巨大的鼓包,抵着他的小逼,昨天被撩出来的瘙痒感此时卷土重来,夏迟昏了头,小心翼翼地动着臀,一边抱着祁风的脑袋和他热吻,一边偷偷用他的鸡巴磨自己泡在淫水里的小逼,他整个人都要被情欲冲散了。
夏迟动了情,祁风也是,但再玩下去恐怕没法收场。长长的一吻结束,祁风把喘着气的人扯下来塞到怀里,脱下外套将人遮好,挑眉对看热闹的人道:“给个面子,别看了,你们嫂子害羞了。”
见夏迟不计较了,其他人又放开了玩起来,把他俩排除在外,只有他感兴趣的时候才会来动动,其余时间都抱着夏迟窝在一边,就像没他们人似的。
包厢里的这群人本来就荤素不忌,放开玩,什么浑话都说,夏迟假装睡着了,却听得面红耳赤,下身还紧贴祁风的鸡巴,虽然隔着衣服,依然庞大炽热,他整个人都酥了。
手磨磨蹭蹭地往小逼上挪,夏迟艰难地抠了几下逼,手心也感受到祁风下腹的热度,小逼里流出来的水太多,祁风的裤子都被沾失了几分,他急得发臊用手掌悄悄隔开一点,免得湿得太狠被发现。
祁风又不是死的,夏迟的小动作再小,也是结结实实贴在他身上,小东西还在自以为隐秘的抠逼,一下下若即若离的触碰,撩得他心头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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