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别院还是吕家主年轻时购下的,几进几出的大宅邸加上花园子足足有五十多亩,雕梁画栋好生富贵,于细微处看皆是名家手笔,颇有闲雅之韵。
前些日子吕至心里好不畅快,差遣了人过来略微布置后仍不满意,如今自己来了,大箱子小箱子跟搬家似的。
宅院东北方建了座角楼,三层小楼不算太高内里景sE尽收眼底。
角楼的顶层铺了厚厚动物毛发制成的地毯,深秋暴雨使屋内水汽弥散开闷闷的,桌上的小香炉氤氲着香,书是翻开的因着靠近窗台有几滴雨水坠在上头,人懒懒斜靠在榻上皓腕微伸于雨中。
“少主,深秋雨凉。”
食玉恭敬地为他单薄身躯再披一件外袍,见他并不搭理人便自顾自站在软榻旁再不出声,闭眼听急骤的雨,平静祥和的气氛不过一阵。
角楼高高,底下进出搬运的小厮在雨中小若蝼蚁,看他们匆忙有序地进出,隐约还有歌声传来。
“!”
闻听并不清晰的歌声,食玉如鹰隼犀利的眼睛倏地张开凌厉之sE闪过,在看向榻上慵懒的暗红身影时没来由的平和,钝钝停留。
他家少主人还是那般耀眼,如松柏、如芝兰,矜贵和清冷浑然天成。他怕外头嘈杂的歌喉打扰这一刻的静谧,弯腰握了伞准备出去。吕至似察觉到什么,朝他的方向略微转头,Y郁暗沉的光打在他侧脸。
“!”
食玉连呼x1都忘记了,呆呆停在那里还保持弯腰取伞的姿势。
“他们唱得可真好。”
他眉目慵懒,随口夸了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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