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应该这样的,阿年应该会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享受着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但是——
科加斯先生又觉得,在享受一切物质生活的基础上,阿年应该乖巧听话不能有要逃跑的想法。
是的,科加斯先生想到了曾经用锁链锁住阿年的情景。
失去阿年的恐惧让他发疯。
于是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慎贰恨不得将阿年包裹在自己的茧里,自然不会反对。
军钦和柏莱希来自军队,相比科加斯先生的小打小闹,军队调教军妓的手法更加惨绝人寰。
至于最后拉过来充数的萨米尔——他对性爱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执着,过来也只是不想被逼着催婚罢了。
于是,可怜的阿年没有一丁点反抗权的被科加斯关进了小黑屋,浑身上下塞满了阳具,被迫在黑暗的地下室里遭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银色的锁链穿过乳环的孔与阴蒂环上的孔相接,抹了强烈春药的性器被狠狠地按压在可怜的身上,甚至因为前几天不听话闹了好几天不吃饭不喝水,试图绝食来逼迫自己的伴侣们——
这让科加斯勃然大怒,他不允许阿年以任何理由伤害自己。
他冷着脸,手中拿着温热的糊糊,怀中的少年被束缚的一根脚指头都动不了,只能张开嘴吃下男人喂得饭,可阿年不听话,闹腾的很。
“阿年,不想吃饭的话可以换一种方式。”
科加斯先生觉得自己充满了理智,“比如说,先把阿年的喉咙毒哑了,这样以后是不是就不会说出让我们不高兴的话?”
这是科加斯先生第一次这么生气,阿年被吓傻了,他窝在科加斯的怀里,粉嫩的舌尖颤抖的舔舐着喂过来的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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