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弈,”我突然叫他,“我应该还没有和你说过我的酒量吧。”
“我听着,你说吧。”
在吹风机“嗡嗡”的运作下,我告诉他,我的酒量、我的从前、我的爱意。
“从喝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四个小时。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所以?四个小时,我不认为一个正常成年人在那样的聚餐上可以完全酒醒。”
“我比你更清楚我在说什么。莫弈,最后再问你一次,”我下了最后通牒,“做吗?”
“睡吧。明天还有很长的时间。”他抬手来抱我。
然后?然后我的手绕过他的手,环上他的颈部。
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在把他搅扰得呼吸开始加重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快要爆炸。幸好,莫弈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对他说:“莫弈,晚安。”
“你刚刚是说,唔,你要抱着我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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