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久吗?”
“要的。”连昱说。
其实不用。
连景早向他报备了是明晚回来,但为什么要告诉她实话呢?
连昱笑笑,起身,收紧袖扣:“我先去公司了,宝儿自己出去玩,遇见什么麻烦记得马上打我电话。”
“啊,好,谢谢连昱哥哥……”殷宝儿跟着他的动作抬头,还没看清人形,头顶先落下一只手。
青年像小时候那样r0u了r0u她脑袋,去沙发上拿起眼镜与包往外走。
殷宝儿咬了口三明治,迷迷糊糊往桌子上看。
连昱随手放在桌上的那本书。深棕sE的厚封面,暗sE的烫金字:《纯粹理X批判》
看不懂。她咂舌,甩甩脑袋,试图遗忘连昱手心的T温。
殷宝儿结结实实在外面玩了一天。
她原本就是一位社交恐怖分子,完全不需要别人配合,平日有连景看着还能收敛几分,今天身边没人,便彻底放飞了自我,看见路边的狗都要上去打个招呼。
这一天她东奔西跑,一个人玩出了一个班的架势,拉着路人帮她拍了无数张照,等吃饱喝足打车回连昱那儿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