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关系里,从小到大,殷宝儿总是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反而是他b较容易生气,而道歉的那个也总是殷宝儿而非他,他主要负责快速原谅。
殷宝儿时常将撒娇认错做得太熟练,使他以为这没什么难的。可如今关系倒了个个儿,他却手足无措,连嘴都不知道要如何张开了。
想了又想,连景先去后面的洗手池洗了手,这才走过去,低声道:“我帮你。”
“不用。”殷宝儿用手肘把他撞开了,YyAn怪气,“我怎么敢麻烦年级第一帮我做事,多折寿啊!”
“……你别这么说话。”连景无奈低头看她,“别生气了。”
“没生气。”
“殷宝儿。”他突然叫她的名字,旋即努力将声音放柔,“对不起,我错了。”
他头一次这么郑重地道歉,殷宝儿起了兴致,抬头问:“你哪儿错了?”
“我早上说的话太过分了,你学习进步是好事,我不该那么打击了。”连景生怕她不信,想了想,画蛇添足,“第148名也很厉害了。”
殷宝儿:“……”
半晌,她反应过来:“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没人教,我自己想的。”少年老老实实回答。
“你能有这种觉悟?”殷宝儿不信。连景这家伙嘴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惹到她怎么没见他态度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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