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熬到了晚上,岑涧之还从薄枕疏那里得到了两块饼和半只烤鸭。他拿着东西很是为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薄枕疏晚饭的量有点多了,结果抬眼就看见薄枕疏坐在洞穴口,欢快且迅速的吃了两只烤鸭六个饼,然后心满意足的对着升起来的月亮打了个饱嗝儿。
“……”
没关系,至少他可爱啊。
吃完东西洗干净手,薄枕疏将白日里晒好的干草铺在了地上,而后又展开柔软干净的毯子,这就做成了岑涧之的床。
没见过有钱人家的床榻,薄枕疏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草垛子是不是太简陋了,只很是欢快的告诉岑涧之晚上可以睡这里,柔软又温暖。
岑涧之当然也没意见,只是他和薄枕疏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回头就看见沈妄生把他的草垛子床往洞穴口扯了点。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也懒得跟沈妄生计较,毕竟他相信以他的功力,追到薄枕疏只是时间问题。
沈妄生单纯是不想让岑涧之和薄枕疏睡一个洞,他总记得早上薄枕疏在他怀里胡闹,还借着睡过一个洞穴就是事实夫夫的借口。万一岑涧之也和薄枕疏睡得很近,那他很难不怀疑薄枕疏会走进罪恶的两夫制。
天快黑了,薄枕疏带着沈妄生与岑涧之去不远处的河里洗澡。因着岑涧之腿上有伤,他们一路上走得很慢,结果路上遇到一对形色匆匆的男女往山下走,薄枕疏好奇,“你们这么着急做什么?应该来得及的吧?”
男人看看眼前这个组合,拉紧女伴的手,好心提醒,“你们也不要磨蹭了,快下山吧!到了晚上,说不定会有危险!”
薄枕疏更加好奇,“会有什么危险啊?”
“听说这山里住了头恶龙!好几个登山客都被吃掉了!前几日唯一一个逃下去的还断了一条腿,耳朵都被咬掉了!”
一听这话,沈妄生与岑涧之对视一眼,视线很是默契的落在了身旁的少年身上。不过他俩身份特殊,知道男人所说事件的缘由,自然不会怀疑薄枕疏,只是他们难免会担心,薄枕疏心思浅,万一知道自己在人类心目中被塑造成了这么可怕的形象,说不定会很是低落。
但薄枕疏没说话。
直到三人到了河边,薄枕疏蹲在河岸拔了得有五分钟的草。其间沈妄生与岑涧之已经用眼神交流了数个回合,讨论的核心便是到底谁口才比较好适合在这个时候去安慰薄枕疏。
岑涧之自认是比沈妄生那个木头好一些的,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刚想让薄枕疏不要太在意不了解他的人的看法,结果就见着薄枕疏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握紧了拳头,郑重道:“我决定了!我要去把那头恶龙消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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