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幅要闹的模样,沈妄生只能在心里感叹确实是孩子心性。这就像是我与他不好了,那你作为我这边的人,也不能与他好了,不仅是不能与他好,还得尽可能和他划清界限才行。
不然就是背叛我。
但沈妄生很难做到。
他亲眼看见岑涧之站在茫茫雪野里,一腿一臂没了踪影,全靠一柄长剑支撑着身体,还叫他赶紧带薄枕疏走。
只是现在薄枕疏只记得岑涧之对他不好了,满心想着的都是岑涧之要害他,将岑涧之推开千里之外。
沈妄生斟酌着,“你这样排斥他,全因为你梦中的事。但你确定没什么隐情?”
“……你怎么还帮他说话?”薄枕疏面上露出困惑,要不是懒得起身,其实他很想去摸摸沈妄生的额头。
他瞧着沈妄生,很是不解,毕竟沈妄生是喜欢他的人,可岑涧之强拉他做了那样的事,沈妄生居然还帮岑涧之说话。
“我只是不希望你搞错了什么。”
薄枕疏不情不愿地哼声,因为情绪不高,眼睑都耷拉下来。他垂眼瞧着自己腿上的花,思绪渺远,最后很是肯定地道:“我很确信,他就是想让我做替死鬼。”
“你别看他以前对我很好的样子,其实都是装出来的。”薄枕疏一手攥紧了,大氅都被揪出褶皱,“过往我想让他教我抚琴,你说这难道是什么难事么?可他就是不教我。”
“他不教我,但是没过两天,却教了我哥哥。”
明明重生才半月,可不知道是为什么,薄枕疏发现上一世很多东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他记得最清楚的便是最后那场大雪,其余的片段都是零星的,勉强能够拼凑出他的十七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