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这么好骗了,岑涧之还这么努力。
本来好好吃着点心的小少爷开始叹气,一旁候着的丫鬟心提了起来,“不合您胃口吗?”
“不是。”薄枕疏摇头,“就是太合我胃口了。”
修养期间难免多觉,尤其今天被岑涧之吓得不轻,尝了点心,薄枕疏就困得睁不开眼来了。
房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不远处的大床,心知锦被软塌都能让自己睡个好觉,可他记得自己还在跟岑涧之争取回家的权利,于是索性趴在桌上准备小憩,却不想一闭眼就睡得熟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薄枕疏迷迷糊糊听见门外有人请他出去用晚膳。自己一个人,他本来就睡得很是艰难,被叫了也只没好气地说自己不吃,脑袋一转将睡得通红的那边解放出来了,换了个角度继续睡。
直到夜深人静,房门吱呀一声响,也没能叫趴在桌上便睡过去的少年醒来。
锦衣华服的男人一手拎着酒壶,狭长双眸里是很苍凉的笑意。他抬脚往里走,“听说你不肯吃……”
话音一顿,瞧见里头的人是趴在桌上睡着了,岑涧之将手里的酒壶放在地上,走近瞧了瞧那双紧闭的眸子。
“也就是睡着才乖一点了……”
岑涧之轻手轻脚将薄枕疏抱起往床上走,原本知道薄枕疏闹着不肯吃饭的那点怒气是彻底烟消云散了。但他平和的心情没能持续太久。
他刚走出去几步,便感觉到怀里少年一手抓住了他的已经,枕的发红的脸蛋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他莫名想笑,可少年像是觉得不对劲了,贴着他轻轻嗅了嗅。
一开始还没能反应过来,岑涧之瞧着少年的动作,困惑于不知道这是在闻什么。直到那双眸子猛地睁开了,里头的惊恐在刚醒之时叫他一览无遗,他登时就反应过来……
薄枕疏居然是在找沈妄生的味道,他在确认抱自己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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