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不好吗?」东隅疑惑,「坑坑疤疤的驾起马车来,少爷您会晕的」
「是啊」谢晖不由自主的点了头,他这身子几乎只能以没用二字来形容,过於激烈的动作基本不能做,这也就意味着他此生与武无缘,无法习武对他来说已是相当大的打击了,没想到现实又残酷的在他身上划了一刀——他会晕车,是怎麽回事?
他会晕车!
他竟然会晕车!
和东隅一路从贵州上京的路程耗时一个月半,除却二人边走边玩的原因,还有极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晕车。
谢晖根本不愿回想他因为晕车这事吃了多少苦,他过去飞檐走壁,上天入地不在话下,现在却连坐马车都会晕??他这身子到底还有什麽「惊喜」等着他发现?
「你还记得方才那掌柜怎麽说这小山的吗?」
「掌柜的说,这小山是首富谢家的,不过有好些年不曾见过谢家派人上山??这话有什麽不对吗?」
「无人上山,也就代表无人整顿山路,既无人整顿山路,那麽这路如此平坦,就是不对的」谢晖放下帘子,坐了回去。
「那麽」东隅坐回车辕,推开车门,「会不会是主宅先行派人整顿呢?」
谢晖轻轻摇了几下头,「你忘了,那掌柜说不曾见过谢家派人上山」
况且连他回京这事,谢文睿都只让一个婆子过来,还能期望他事先派人整顿山路吗?
「啊?」东隅疑问满头绕,「那这样???」
「小山虽说是谢家的,但在山脚下却并未做任何禁止非谢家人士不得出入的警告标语,更不曾派人守在山门,还有我们行山路的路程也有大约一刻钟了,也见到了好几位明显非谢家人的外人,那这代表什麽?代表这座小山,不是只有谢家人能够出入」
谢晖虽然坐在车里,但还是将注意力大多数放在外头,东隅的马车驾的不快,几乎是让马用走的,因此他能清楚听见马车外的声响,他听见有人谈论家中米粮不够,听见有人谈论新年能不能买新衣,还听见有人问下山路是不是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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