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睡了六天的谢晖,可谓是脱胎换骨,按照东隅的话来说,那就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而且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兴趣,赏花。
大病初癒的谢晖让东隅在院子正中央种一颗樱花树,东隅问他怎麽突然想赏樱了,谢晖回答:「我没有一刻不想的」
东隅一听,立马就急的,也不知道从哪里移栽回来一棵树龄也不知道几十年的老树,树gb他腰身还粗。
停下拨弄树枝的手,谢晖看向东隅,「一间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想做什麽事就做什麽,从来也不用顾虑别人,若是去了主宅,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睛都盯着你,你还能如这般道主家的是非,论主家的对错吗?」
东隅马上就闭上嘴,不说话了。
他知道是少爷X子好没脾气,从来也不会打骂他,这才纵的他有胆子议论主家。
「可、可少爷,我是为您感到不值呀!老爷当年一句话也不说,就把您扔来这鸟不生蛋J不拉屎的鬼地方,还一扔就是十年,这十年里还一封问候的家书都不曾有!」东隅抹着眼泪,气得哭了出来。
「我也不曾给他寄过家书」谢晖看了一眼东隅,没想理他,迳自拨弄着树枝。
「虽说我和父亲这十年来形同陌路,从未问候过彼此,但他不曾短过我吃穿,经济方面更没缺过,仅凭这一点,我们就无话可说了」
谢家家大业大,乃烨京首富,富可敌国,因此在钱财方面并未短缺过远在贵州的谢晖。
东隅已经停止了哭泣,听着谢晖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再说当年,父亲为何将我送来这儿,可曾给过我一句解释?」
当年那个孩子最需要父亲给予的那样事物,父亲没给,相较之下,家书什麽的,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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