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想,今朝就觉得她的脾气简直不要太好,夜鴞首领肚里能撑船呀。
「接下来,换我了」一道稚nEnG的声音在犯人耳边响起,匕首冰冷的刀身落在犯人的某处皮肤上,匕首一刀一刀的划,皮r0U一块一块的掉,凄厉的哀嚎声,声声不断。
——这刑罚,叫剥皮。
剥皮最讲究的便是刀工,下刀的力道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割下来的r0U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不能一刀就直接见骨,也不能什麽都没割到——要像蝙蝠展翅一样,皮r0U不能断。
「是主子亲自动的手,主子说让我们在一旁学习」
清风当时挺无语的,学什麽?学怎样拥有一手好刀工吗?
「属下就站在一旁,看着主子??实在没忍住,吐了不知有几回,但主子是双眼都没眨一下,一刀接着一刀,手都没停过。只是不知为何,这回那犯人撑了不到两刻钟就直喊要招,主子不理,手里的刀也没停过」
「然後呢?」
「主子说:别啊,我现在手感正好,况且你都在诏狱待这麽久了,可别前功尽弃,说不定你还真能成为第一位逃出去的犯人,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我诏狱可就从没有竖着进来,竖着出去的犯人呢!」
饶是跟随今朝多年的心腹清风,听了此话,想像了一下那画面,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再来如何,清风也就没问了,毕竟他已经看到了现场——血流成河的意思为何,有人亲自做出了解释。
今朝发现没有声音回覆她的话,便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清风後,又迈开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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