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子的漫不经心地伸手等奴才伺候,乔黎却像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愣住了,半秒后才接话,“主人…要阿黎服侍么?”
早晨火气旺,江绪起了些男人都会有的反应,他虽不纵欲,却也已经尝过情欲滋味,此时并不矫情,拍了拍大腿,“好好伺候。”
乔黎就自然干脆地在江绪双腿间跪下来,一板一眼地用嘴拉下裤子,然后轻轻含吻。
他既然近身服侍,自然早被教导过那方面的事情,只是之前多半用道具练习,实践机会不算多,目前还在摸索主人的喜好,不敢太激进。
江绪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深一点。”
乔黎很听话,忍耐着喉管被入侵的不适,努力吞地更深了些。他还记着该有的技巧,舌头灵巧地在不多的空隙中腾挪,舔舐着逐渐硬起的茎身。
江绪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乔黎柔顺的发丝,偶尔出声指点一下,好叫近奴知道往哪处使力。
江绪只是轻轻按住乔黎的脑袋,小奴才就乖巧地吞得更深了些。他明显能感受到身下这人的喉管在剧烈抵抗入侵,却被生生压下。
“记得呼吸。”江绪踩住乔黎的大腿,语气中带了一点舒适的喟叹之意,“手也别闲着。”
乔黎眨了下眼睛,两颊嫣红,显然有点缺氧。他一边慢吞吞地抚摸上主人的囊袋,有技巧性地挑逗起来,一边努力翕动鼻翼,试图汲取更多空气。
……主人太持久了。
乔大人尽心竭力地服侍,奈何经验不多,直到眼前几乎都冒起白光也看不见尽头。
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按住他的后脑勺,用了些劲道往下按,乔黎的鼻尖都几乎抵到了主人的小腹。
然后那根伟岸的物什终于弹动两下,射了出来。
乔黎反应不够及时,一边呛咳一边努力吞咽,最终还是不得不退了出来。他双眸含了些生理性的泪水,边咳嗽边断断续续地道歉,“咳…对不起主人咳咳…奴才…咳咳……失仪了…”
江绪看了看他嘴边的白浊,神色不辨喜怒,“去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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