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知道是要提乔黎的事。
江绪随手把黑子扔进棋盒,“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什么时候有主子离不开奴才的理了?”
他抬眼,平静道:“父亲试探我做什么,我不准备带阿黎去t大,他现在不够格。”去了也跟不上进度,白费力气。
江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江绪语出惊人,“所以,我准备这两天就收他做近奴。”
江城哽住,恨不得掰开江绪的脑袋看看,那小奴才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下等侍奴出身,不让他去学奴才的的规矩,成天把人放在身边教着也就罢了,现在第一个近奴的位置也要给他?!
江城忍了忍没发作,“你以后要做家主的。”
这话藏着的意思很明显,家主的第一个近奴,不仅要管内宅事务,更要有辅佐之能。什么好看有趣,讨主子欢心的事,只是添头。
“阿黎还算聪明,不说一点就通,起码知错能改,不是不长记性的蠢货……我亲自教,比侍局培养出来的强,嗤,起码不会没事找事地给我上甜点心。”
江绪呷了一口茶,故意损了侍局出来的奴才一句,果然引得江城皱了眉,“哪个奴才这么不长眼,敢怠慢少主。”
一直侍立在侧的曲枫明跪下了,“奴才有罪,不曾管教好下面的奴才,请主人降罪。”
“父亲。”江绪淡淡道,“我罚过了。”
江城自然不会驳了他的面子,盯着曲枫明哼了一声,下令叫他起来。他转过头,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一向有主见,也没有强迫,“你去大学,总要有人伺候起居,我在一等侍族里给你寻个乖巧的。”
“不用。”江绪似乎胸有成竹,“我准备了。”
江城的眉头皱得更紧,“那个斗兽奴?这样粗鄙的东西,随意玩玩也就扔了,你还叫他贴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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