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没有碰曲望轩后头的穴,施施然拉了拉链子,“过来服侍。”
曲望轩对江绪磕了个头,金链就牵扯到浑身上下,尤其两个乳夹绷得死紧,几乎要把娇嫩的乳头扯下来,叫他连表情都扭曲了一瞬,偏偏还能扯出笑来,“奴才伺候您……”
曲望轩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唇齿灵活地解开了江绪的裤拉链,扯下内裤,请出主人的阳物。
咕咚一声,竟是曲望轩响亮地咽了一口唾沫。江绪便笑,把链子扯得更紧些,“伺候得好才有赏,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曲望轩含混地应了一声,张开嘴吞了进去。湿热的口腔内部,唇舌柔顺体贴地卷上来,并着手指一并抚慰着主人的肉刃,一板一眼地宛如教科书在世。
照本宣科胜在不出错,但要出彩几乎不可能。江绪斜插进曲望轩的发顶,摩挲着他打理良好的头发,“受得住么?”
曲望轩当年床事侍奉一项的评级似乎也是A等,但是毕竟有好几年没专门训练过这一项了,难免生疏,现在未必能撑住。
小奴才唔唔回应,是在说自己撑得住。像是为了证明,曲望轩放松喉咙,任主人的肉刃捅开他的嗓子眼,甚至助纣为虐地吞得更深了些。
喉管骤然被异物入侵,开始剧烈收缩,试图把那东西推挤出去。曲望轩只是强行抑制住干呕的冲动,借着自己生理性的痉挛侍奉主人。
江绪瞧着他脸都憋红了,还要放肆的压榨自身,也不提示,小指漫不经心地勾起蜿蜒在曲望轩小腹的链子,只消随意拨弄,就能让人剧烈颤抖起来。
“玩个游戏。”江绪手里勾着金链,神态还挺轻松,“我扯一下链子,你就深喉一次——做不到就要罚,就罚藤条吧,一次一藤条。受不受得住?”
曲望轩先是努力给主人深喉了一次,示意自己知道了。他满心满眼都扑在侍奉主人的欲望上,没发觉江绪虽然勾起了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江绪要磨人,有一百种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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