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着实有点疑惑,他大概能知道是何景伺候得不好,只能把主人这点怒火归咎于自己教导不力,很是果断地自己又补了两耳光,“奴才知错!”
……江绪反而有点哽住了,淡淡挪开视线,望向了伏地捂耳的曲望轩。
曲望轩是来向主人谢恩的。结果他来得不巧,正撞上主人扇前辈那一巴掌,也顾不得其他,只当自己是个瞎子聋子,不看不听。
江绪不想和乔黎继续之前的话题,于是顺理成章地转移了视线,落在曲望轩发顶,“生辰过得开心么?”
主人的语气算不上高兴,曲望轩暗自紧了紧心神,恭敬道:“蒙主人恩恤和前辈宽厚,后辈熨帖……奴才很开心,谢谢主人。”
江绪轻轻哼了一声,没忘记就是给曲望轩过生日,才害得他不得不让何景过来伺候的,“那个令牌还在不在?”
曲望轩的呼吸放得更轻了些,低声回应,“在的。奴才没放在身上…现在在奴才的房里收着。”
江绪示意了一下,立刻便有奴才去取了东西奉上来……那令牌只是江绪一时促狭的产物,算不得什么好东西,有必要拿个沉木盒子来装么,还这么大个?
奴才没有隐私,这盒子自然不可能上锁。江绪随手打开,里头居然还不是令牌,几层锦缎裹着,被他耐着性子拆开,居然还有一个布袋子。
……好不容易看到令牌本体,江绪的耐心已经告罄,直接把那玩意扔到曲望轩脚下,开口便诘问,“不是要你扔了吗?不听话?”
曲望轩的牙关开始轻轻打颤。主人的原话是“扔了也行”,他就存了侥幸的心思,把这东西留下来了……他怎么敢!
曲望轩怕主人觉得自己不驯服,砰砰叩头,“主人,奴才真的知错了!求主人重重责罚……”
怎么都是开口就知错知错的。江绪觉得有点无聊,那点逗弄的心思也熄了,“东西捧着,过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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