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贱玩弄,嘴巴给我放干净!”
宋行随怒目而视,走上前还要再补几脚,却被忽然冲上来挡住的袁以舒制止。
“别打了!宋行随你别打了!”
袁以舒蹲着护在项洲身前,宋行随来不及收回的脚硬生生擦着她的肩膀而过,他身形晃了晃,看着这一幕将她暴力拽起来质问:“你护着他做什么!他在骂你听不懂吗!”
他这一脚如果踹在女人身上,非踹出个好歹来,她是不要命了才会护着这么个东西。
北楼的保镖闻声已经赶了过来,站在项洲身边准备随时将人带走。
袁以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或许是几人一开始争执的时候,又或许是被项洲丝毫不掩饰的话语拆穿时。
她的手臂被男人抓得很疼,袁以舒看着地上一脸不甘的项洲,又抬眸看向宋行随:“他没有说错,我就是在自轻自贱,宋行随,你不要和他过不去。”
宋行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咬牙问道:“我和他过不去?我他妈是在护着你!”
她本就忌讳着如今两人的相处关系,现在一朝被拆穿,项洲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刺心的话,让她如何不难堪?
袁以舒知道他的意思,却还是不想纠缠太多,打伤了项洲,养父母那她没办法交代。
“你放他走吧,别为难他了。”
此话一出,宋行随掌心握得咯吱响,眸底的怒气几乎要冲出来,他怒其不争地看着女人低垂的眉眼,无奈之下,最终还是妥协地挥手,让保镖带走了项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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