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以舒缓缓抬头,与宋行随对上视线,男人此时的眼神无辜又好奇,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可是她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压着怒气和人说话。
在他的视线下,袁以舒摇了摇头:“没有,项洲哥,你别担心了,我没有受委屈。”
“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宋行随倏地变脸,侧着身挡在了袁以舒和项洲中间,双手插兜,一字一句地威胁,“你再多说一个字,今天都别想轻易地离开北楼。”
项洲被他看得眼神开始避退,男人偏头又看向徐宜言,冷笑着问:“继母呢?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了。”
徐宜言给项洲使了个眼色,转身便离开了北楼,项洲临走前不放心地看了袁以舒一眼,也不甘心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宋行随看也不看地扯着袁以舒的手便朝着二楼走去,力气之大直接将她拽了个踉跄。
袁以舒被迫跟着他走,手腕都挣扎红了也没能躲开。
“宋行随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眼看着要进房间,进去之后要做什么显而易见,袁以舒干脆整个人往地上蹲,见状,男人才缓下脚步。
宋行随看着在地上耍赖的女人,一个用力便把她扯起来拽到怀里。
“又是和项洲互相关心,又是闹着要见我大哥,然后与我纠缠不清,袁以舒,你果然是好手段,在几个男人之间周旋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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