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甚至不敢想象没有老板的世界。”
“也许他是资本家呢?”
“别傻了,哪里的资本家会散发这样的穷酸气。”陆一色翻了个可以写入教科书的标准白眼。
——
陆一色摸鱼摸得忘情了,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上班这回事,幸而悬崖勒马及时回头,但剩下的工作确实是做不完了,一时间痛苦与悔恨充满了他的胸膛。
天呢,难不成要加班?一想到加班他不由两股战战,生出一股强烈的抗拒来。
最终他把目光投向自己对面的前辈项强,期盼地请求:“你能不能催眠我,让我自愿加班?”
项强第一次听这要求,无语道:“这就像是要葛朗台怒沉百宝箱,严监生摆满蜡烛台,夏洛特不要人心肝,黄世仁给喜儿嫁妆配点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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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
“可以老子还上个屁班!”
“这都不行,啧啧……”
“信不信老子催眠了艹你一顿!”
“来吧,只要你裤兜里还有谢组长没掏干净的存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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