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谨云被士兵们请回家中时,家中只有顾焱一人。
顾焱坐在老爷椅上磕花生米,听见动静斜斜地看了付谨云一眼,不阴不阳地笑道:“没逃掉?”
付谨云低头不语。
“哟,手脚真快啊,头发都剪了。”顾焱撑着脸颊说道:“你说你跑什么,这都两年了,我和我哥没有哪里亏待过你吧?”
顾焱踢了踢身边的凳子:“坐吧,我不计较你逃跑的事。”
付谨云不知顾焱话中真假,他犹豫地坐到椅子上,不敢说话。
顾焱磕着花生米说道:“这回没跑掉,下回可就更难跑了,我知道你跑不掉所以我不跟你计较。”
付谨云低头不语,顾焱的情绪阴晴不定,嘴里说着不计较,心里不知道憋什么坏屁。
“不过我哥这回可是气坏了,你说你,跑就跑,干嘛拿孩子当幌子,还把顾安丢在冰窖似的汽车里,你觉得在我哥心里,是他的骨血重要,还是你的命值钱?”顾焱笑了笑,冷不丁地挑拨离间。
顾焱见付谨云拒绝交流,用脚踢了踢付谨云的椅子:“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别逼我扇你。”
没能顺利逃走,付谨云心里堵着一口气,他低着脑袋说道:“我没有带兵的本事,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为什么不让我走...我已经什么都不要了,钱,权,我的家,全部都是你们的,你们羞辱了我两年,还不够么?...还是等你们羞辱够了,再要了我的命才够?”
顾焱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付谨云并不看他,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是,刚开始我们对你是过分了些,但是自从你怀孕后,你自己说,我和我哥是不是对你不错?”
付谨云不明白顾焱要表达什么,难道让他怀孕这件事,他还要感激顾逍和顾焱不成?!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付谨云干坐在座位上,他知道顾逍回来了,但是内心没什么波动,他把发烧的顾安丢下,他知道顾逍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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