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谨云说不了话了,只能时不时发出疼痛呜咽的哼叫声。
弄完一切,顾逍烦闷的心情瞬间变得鸟语花香。
他从容躺在床上,眼睛打量着身旁的付谨云。
付谨云显然已经意识不清,眼睛里毫无神采,他强迫自己跪在床上,因为若是不好好跪着,头皮就会被拽地生疼。他浑身赤裸,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他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顾逍的眼前。
他很狼狈,浑身都是汗,都是淫水和精液,尤其是两腿之间,潮湿又淫秽,一眼看去就能看到花穴中塞着的巨大玉器。
不过最淫秽的还是隆起的肚子,里面装满了顾逍的精液,像怀孕一般,完完全全打上了顾逍的记号。
顾逍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付谨云应该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他必须清楚自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兄弟俩的,他是他们兄弟俩的宠物,任何事都没有选择的权力....
....
顾逍睡得舒服,早起第一件事便是去看付谨云。
因为口中巨大的绳结,付谨云无法闭嘴,口水从嘴角溢出,流了一晚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昨日入睡之时他就已经精神恍惚,此刻也是迷迷瞪瞪,头一低,他便会痛地直哼哼,强迫自己左摇右晃地抬起头。
顾逍解开付谨云的双手,付谨云体力不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顺势抱住付谨云,一晚上的折磨让付谨云脆弱又痛苦,突然跌入温暖的怀抱,付谨云蜷缩起身体想要入睡。
顾逍转而又解开付谨云口中的绳结,付谨云还没有适应,依旧张着嘴流口水,他仰着头,眼神没有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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