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带走宋隅那段时间,晏鸣弈和晏行云一直在暗中找人,奈何毫无线索。晏家自晏韦富下台后便被他们三个牢牢握在手里各自发展,商、政、权、财,势力旗鼓相当却又基本互不相干,向外仅仅维持表面的和谐,很久之前他们便默认一条规则——想要的东西各凭本事,无论人物。
而宋隅的出现成为打破平静假象的利刃,镜子碎裂后欲望的怪物便肆意显露。
晏鸣弈推了推眼镜,毫无起伏地移开目光,径直走向书房。这次计划仓促没能达到最完美的结果,短时间内不能带走他的小金鱼,真是太可惜了……
宋隅坐在椅子上出神,发现暂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后便强迫自己拉回思绪,抽出书柜的资料开始学习。无论如何他要高考,即使去不了学校也不能落下知识。
床头柜上那幅向日葵的画被他收起来放进了抽屉里。
暮色四合,卧室门响起清晰而规律的三下敲门声,晏鸣弈温柔的嗓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打断了他计算的思路,黑笔在草稿纸上留下一道短而深的痕迹。
“小鱼,下楼吃饭。”
宋隅如临大敌似的盯着门口,并不答话,也不起身开门。敲门声再次响了三下,片刻后没了下文,还没等他松口气,便听见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下一秒卧室门被缓缓推开。
晏鸣弈站在门口,淡淡地望着他。
“……我……马上下来。”
“嗯。”
男人露出微笑,轻声嘱咐:“快点哦,不然菜凉了。”接着关上门离开。
宋隅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毛骨悚然的感觉。晏鸣弈有他卧室钥匙并不奇怪,或许不止他有。
晚餐很丰盛,几乎都是他爱吃的。虽然现在处境很不妙,但人是铁饭是钢,他没有虐待自己的癖好,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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