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低哑着说,炙热的气息洒在耳畔。他撑起身将高潮余韵中发抖的人亲昵地抱在怀里,抚摸瘦削的脊背,半软的性器堵在穴里不舍得拔出来,痉挛的肠肉吸得他舒爽至极。
在浴室清理时不免擦枪走火,不顾人的推拒又缠着做了一次。
结束时宋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昏沉地靠在晏止胸膛,闭眼睡去。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中午,床头留了一张显眼的便利贴——中餐在微波炉,加热十分钟再吃,晚餐在冰箱,记得按时吃。
宋隅原本灰暗的眸子突然闪过光亮,晏止晚上不回来吃,那就是十有八九要去应酬!今晚说不定就是一个机会。他努力平复心中的激动,面色如常地下床去厨房吃饭。
客厅的时钟缓缓转向十二点,寂静的夜里玄关响起开关门声,宋隅紧张地掩住半张脸,闭眼装睡,强迫自己砰砰跳动的心安静下来。
卧室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宋隅闻到几缕酒香,有人正站在床边,幽暗的视线直直凝视着他。片刻后浴室传来水声,很快身边床垫凹陷,背后贴上了赤裸的胸膛,腰间紧紧环上一双手。
黑夜里时间流逝似乎变得无比缓慢,宋隅掐着手心令自己清醒,明亮的眼神盯着虚空某处。耳边的呼吸声逐渐绵长均匀,他按捺住焦躁,再等了一会儿才偷偷挪开腰间的手下床。
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并没有手机,应该在挂着的大衣里,手伸进去果然摸到了冰冷的硬物,还没来得及高兴,身后隐约响起一声呢喃,在落针可闻的黑暗中尤为清晰。
“乖宝……”
宋隅心跳猛然漏了一拍,冷汗瞬间爬满脊背,恐惧顺着四肢蔓延,他不自觉地发抖,僵硬转头的空隙连借口都想好了。
夜色里并没有看见那双冷沉的眸子,晏止依旧背对着他,似乎刚刚的声音只是幻觉。
看来是梦呓,宋隅轻呼一口气,劫后余生的感觉令他全身发虚。
厚厚的地毯很好地消弭了脚步声,浴室有玻璃隔层,再关上外面的门,只要声音不大,卧室里的人是不会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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