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还问为什麽……曹小姐,不,师姐她在向师傅求救啊!」
求救……是啊,为什麽她要冒那些无谓的风险,潜入风信子的公会房间?如果只是要袭击茵莲的话,在地城里应该有更多的机会才对。更重要的是,她大可以在若霖回来就下手,那样同样可以达到她复仇的目的……但她却没有。反而手下留情,留下了这柄匕首。
「……你说的对。」
若霖从睡袋中跳起,迅速整装——然後才发现,自己所有的装备、包含武器、次元袋,都寄放在保管库了。
更何况,他可是被禁止进入特区的人。就算他去了,又能怎样?
「没问题的,师傅。」
茵莲从睡袋底下,拿出一根被黑布层层包裹的法杖。
「这次,就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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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麽包在我身上,我还以为你有把我的武器装备带出来呢。」
轿车在深夜的大街小巷飞驰而过。若霖抬头看向渐渐染上红sE的月亮,还有远方高耸城墙的暗影,恨不得司机可以再开快一点。
「我怎麽敢拿师傅的东西嘛!而且这时候不是应该先夸奖人家这麽聪明,把法杖给带了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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