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阿皎都有些诧异,瞧着弟弟妹妹这般欢喜,便弯着唇对着萧珩道:“让世子爷破费了。”
萧珩今日的心情好,看着阿皎道:“反正不是头一回破费了。”
阿一时没了声儿。也是,b起那些首饰,这些根本算不上是破费。
不过——
她总觉得今儿世子爷有些奇怪。往常沉默寡言的人,眼下却有些故意欺负她的意味在里头。
平日里阿皎不敢怠慢世子爷,可今儿终于见到了家人,难免有些兴奋。她瞧着坐在身边的弟弟妹妹,细细打量之后,对着阿禹道:“阿禹的个子好像小了些,正是长身T的时候,可要多吃点饭。”
阿禹见着大姐,正开心着,自是事事都听大姐的。
薛氏却道:“咱家就算再怎么难,也不会亏待了俩孩子。”
阿皎晓得薛氏话语中的意思,不过这些话当着世子爷的面儿不好说,便打算待会儿同薛氏到后院说说。正在这会儿,就听得外头传来动静。薛氏立刻迎来出去,瞧着穿着一身灰sE棉袄的中年男子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手里还拿着酒壶。
薛氏立刻就敛了笑,上去夺过男子手里的酒壶,道:“大白天的又跑出去喝酒,你跟着酒过日子得了。”
阿皎翕了翕唇,唤了一句:“爹爹。”
这便是阿皎的爹爹陆远汝。
陆远汝年轻时也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后来家道中落又仕途不顺,这才回了村子当了个教书先生,不过日子过得还算凑活。可后来陆远汝沾上了酒瘾,又犯了错,因此丢了饭碗,之后就一直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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