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不动了,只握着她的手安安静静的拥着,开口说道:“阿皎,再陪我躺一会儿。”这些年每回睡觉的时候,一闭上眼睛就是前世发生的事情。有时候他总觉得那兴许不过是一个梦罢了,可偏偏记得这么清楚。
梦醒了,他又惊又喜,可偏偏身边没了她。
他犯过浑,糊涂过,自问最对不起的唯她一人。如今重来,他总觉得要千倍百倍对她好才是,可他明白,眼下她对自己的感情不像前世来得那么深。
若是换做以前,她是母亲安排的通房,那他就顺理成章的收了。她跟了自己,身子给了他,总归是会对他一心一意的。
可他到底还是不忍心。
前世他是个重yu之人,他也明白,自己独独对她重yu罢了。如今压抑了这么久,加上昨夜喝了那鹿血酒,他自是按捺不住,片刻都有些忍不住。可惜他做不到前世那般不顾及她的感受,虽然昨日未成事,可他同她到底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她是个好姑娘,如此一来,想来对他的感情也会改变一些。
这么想着,萧珩规规矩矩拥了片刻,才松手放开了她。
阿皎顿时如蒙大赦,忙跌跌撞撞的起身。
她是世子爷的贴身丫鬟,就算真的同世子爷做了那事儿,也算是正常的。可偏偏她心虚的紧,总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她穿戴整齐,最后弯腰穿上鞋袜,而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卧房。
萧珩躺在榻上,瞧着她的举止,遂弯唇笑了笑。
阿皎行至外间,**平复心情,一番梳洗之后,才重新进去伺候世子爷穿衣。
这会儿萧珩已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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