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儿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好容易引起了身边人的注意,不由打起精神黯然回到:“十二哥说的是,想来十三哥最多治个治军不严、办事不利的罪名,只是那匕首”
突然御帐的一声隐约的瓷器摔碎的声音打断了十四的话。
胤祹吃惊的望去,帐子上人影晃来晃去,想来是康熙坐不住了。
不管御帐外的人如何猜测,御帐内的人却是表情各异。
胤褆刚把最近一段时日太子胤礽每到深夜就到御帐附近逛游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说完,就听见上首坐着的皇阿玛面色铁青把手上的茶盏给摔烂了,吓得他一个激灵、脸色微白把想要继续往太子身上泼脏水的话咽了回去,垂首只偷眼瞄着老爷子的背影。
康熙看着那盘子中闪着寒光的匕首,怎么都压不住心中的那股子邪火,沉声问道:“十三,你说!胤褆说的可是真的?”
“这……”胤祥本想糊弄过去,只是看着老爷子豁然转身,那铁青的脸色,阴沉的目光,下意识的回道:“回皇阿玛的话,儿臣进来半夜巡查却是看到过太子出账,想来”
“想来什么?!”
胤祥瞄一眼自打进了帐子就一脸悲戚木然、安静异常的太子,还有刚在帐子外瞥见的大哥脸上的那份得意,忍不住回到:“想来是担忧十八弟弟的病情,这才深夜难眠”
“那这个呢?还有那帐子上的豁口?!难不成他睡不着觉跑到朕这里划着帐子消愁来了?!”
胤祥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皇阿玛,有些张口结舌,他何时见过如此失态的皇阿玛?
梁九宫早就吓的跪在边上,这时候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帐子里如今只有康熙一个的粗喘的声音,半响才有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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