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卢冰转身出去了,胤祹才瘫在凉榻上,寻思着那人也差不多该来了吧?
胤禛来的时候天还大亮,进了门就看到十二四仰八叉的躺在窗前的凉榻上,大敞的衣襟露一大片胸膛。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摇着扇子翘着腿儿,时不时的颠上几下。“咳咳!”
“呦,四哥你可来了!”胤祹听着声响,赶忙起身,后边还有一句“我等的花都谢了”只能在心里腹诽了。
“那边备好了酒菜,昨天也没好好喝上几盅,今儿好好聚聚!”胤祹收了扇子,笑着对胤禛道:“不是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嘛?四哥,走!”
胤禛看着十二大咧咧就要来拉着自己往外行去,那白花花的胸膛在眼前晃来晃去,实在没忍住,开口道:“你就这样出去?都说了你多少次了,在你自己府上也不能这样放肆!”
“那个四哥,这不是没人吗?这一路上弟弟我都让卢冰提前清了,呃,我去换!”
胤祹看着那人的脸色虽是没什么变化,可那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让他果断的转身进了里间。
“主子,穿那件?”贾六净了手,回身垂头问道。
“唔,前儿额娘给的那件就好。”胤祹说着瞪了一眼从跟着进来就一直笑着的贾六,心里却是在腹诽: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还老让我一起和你受罪,啧啧!也好,穿着衣服,待会儿脱起来也是一种享受啊!
胤禛看着换了一身月白纳纱绣的长袍的十二,满意的颌首,当先一步往水榭那边行去。俩人沿着游廊边走边说。
“今儿去宫里请安,额娘那里比我这儿还闷。要不是碍着规矩,我倒是想把额娘接出来住住。”胤祹说道这里突然就打住了。
瞄一眼那人没什么不痛快的表情又道:“本来打算到尚书房转一圈的,可是进了宫就不想多待。也不知道那十几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唔,尚书房里还不能打扇!唉,还是十三舒坦,这回儿草原上正是最好的时候!”
胤禛心里微动,只是脚下不停,只是平静的瞄了一眼十二。
胤祹也没看见,习惯性的自顾自的接着说:“张鹏翮也是可怜,四哥,那事儿可是了结了?吏部和皇阿玛怎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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