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头欢声笑语,富察氏沁如满面红光,李佳氏却是在后院哭的肝肠寸断,几度晕厥,悠悠转醒后,望着前院,眼中折射出幽幽的冷光,看的在一边端着药碗的燕红心里一阵阵的泛冷气。
胤祹府里头是有人欢欣有人忧,不过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只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临近,胤祹这心里的火却是越燃越旺了。
日日得空便往城外头跑,也亏着目下礼部没什么事情,康熙又不在。
二十八晚上,胤祹躺在榻上整晚都没睡安稳,都是笑醒的。让贾六这个守夜的在隔间也是一惊一乍的,心里也不知道腹诽了些什么。
二十九早上,草草用了膳的胤祹挂着俩黑眼圈,却是精神亢奋的去了进宫请安去了。
定嫔搞不懂儿子这是怎么了,只能归结于头一回当阿玛兴奋过头了,还暗暗在心里想着到底还是个孩子呢。
胤祹顶着这幅尊容在宫里头转了一圈,便回礼部报道了。
一上午贾六就看着他主子那屁股底下就象坐了个刺猬一样,不得半刻安生的。一会儿皱起眉头,一会儿又笑的眼睛都眯缝成一道缝了,嘴里还喃喃有词的。看的贾六是心惊胆战的,莫不是爷得了癔症?
胤祹自然是不知道贾六又在腹诽他了,脑海里满是温泉水滑,雾气蒙蒙、若隐若现的暧昧。
好容易挨到用膳的时间,三转两转去了胤禛的户部衙门,闯进胤禛的书房里,拉着那人就往外头跑。
胤禛被进来的十二下了一跳,赶紧拽住他道:“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被下面的官员瞅见了,参上一本,看皇阿玛回来不打你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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