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门口,贾六就看着一路上没出声的主子心事重重的往前院书房急步赶去,不由的纳罕,主子问问门子上不就是了?四贝勒爷总不会飞进去吧。
也由不得他多想,快步跟上。
卢冰、苏培盛听着动静便停了闲聊,一起迎了上去。
胤祹看着苏培盛在这里自然知道那人也在里面了,松了口气,冲着俩人笑笑,免了礼,抬脚进了里屋,留下贾六怨念的看着紧闭的门,嘴里头碎碎念:对着奴才您老一路拉着个脸,对着总管就笑的跟朵花似的……
胤禛听见声音还以为是卢冰进来了,也没出声,继续手里的画……
胤祹看着那人在书案前静静的画着什么,也不出声,贪婪的看着那人,一步步的靠近……
待走到那人身后时,胤祹往那还没完成的画上一瞥,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画很简单,只是一个人的侧影和一片衣角,可让胤祹欢喜的是胤禛画的是自己,尽管没画完,可不修边幅的模样儿让胤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是那年俩人一起在自己府里头那片梅林赏梅的情形。
胤祹克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涌动,上前环住那人的腰身,凑到他耳边低喃道:“四哥~”
胤禛在他环上来的时候就知道是谁了,手微微一抖,便在那纸上留下一滴浓墨,感觉着耳边的麻痒,拧起眉头刚要发作,可冲口而出的变成了“唔~”的一声。
胤祹含着那人的耳珠,轻添慢挑,感觉着手臂上传来他腰身的僵硬,不怀好意的咬了下那软软的耳珠,看着他微微颤动的手臂,胤祹身后握住胤禛那笔的那只手,在滴落的那处,几下便画出一朵盛开的墨梅来。
“四哥,十二的这朵花可还入眼?”
胤禛听着十二那一如往日的轻佻的声音,觉得自己这些天纯属多想了,把身子往后一靠把重量索性都放到十二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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