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想静一静。”说罢,止水走到床上,撩开被子躺了进去。
看着止水,卡卡西摸摸鼻尖,嘟囔道:“不愧是表兄弟啊。”话虽如此,可是,卡卡西却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是啊,不愧是兄弟呢,止水此时冷下心肠和鼬断绝关系的做法,与未来的鼬狠心伤害佐助的行为何其相似啊。
这边儿,止水在鼬离开后暗自伤心,那边儿,离开了止水家的鼬也好不到哪儿去。
鼬并未回家而是去了他和止水经常一起训练的那个地方,看着周围伤痕遍布的树木,鼬终于是哭出来了。
不过,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如同止水那般静静地落泪。
或许,老天爷都在为这对兄弟难过吧,晴朗天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很快,便大雨瓢泼了。
翌日
鼬被人发现倒在家门口时,已经是发了高烧了,之后,便被族人送到了医院。
另一边,哭了一夜的止水也病了,重伤未愈的止水再次住进了医院急救室,要不是卡卡西发现的及时,这会儿止水估计都快没气儿了。
不怪止水病势汹汹,实在是之前用了写轮眼的后遗症太严重了,虽然好了点儿了,可是,也禁不住止水这么折腾啊,哭了一夜,伤神了一夜,止水不病才怪呢。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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