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沫突然搂紧了云歌,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不堪的回忆一样,“师尊,我长大了,我是你的**人,不是你需要保护的徒弟。”
云歌摸了摸幻沫紧皱的眉头,“我没有把你当做需要保护的徒弟,我只是……”云歌眼睛一红,“我只是舍不得……”
看到云歌已经红了的眼圈,幻沫一下子心软了,可是想了想,云歌经常的擅自行动,幻沫狠了狠心,很多事情,她可以不知道,但是那是建立在不影响两个人感情,不伤害云歌的前提上。
很明显,这段时间,云歌的状态不太对劲。
“我也会舍不得师尊,想到师尊一个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承受着我们两个人的痛苦,我就会想杀了自己……”幻沫把云歌抱了起来,“我不求你能站在我身后,接受我所有的庇护,但是,我要站在你身边,和你面对所有的事情。”幻沫说这个话的时候,想起了那个时候,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云歌身殒却无能无力,嗓音嘶哑哽咽,云歌能感受到幻沫的用情至深。
“沫沫……”云歌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对不起……”
云歌缓缓地几乎是全程流着眼泪地把自己在心魔中经历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件不落。
幻沫一边听,一边心疼地给云歌擦眼泪,“没事,没事,没事,都是假的,师尊不哭。”
在听到云歌被那个叫临缘的自己杀了的时候,幻沫一下子站了起来。
云歌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然后安抚地把人拉了回来,“我没事。你听我继续说。”
云歌接着说了下去,“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云浮门,当时的我意识已经有点凌乱了,但是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应该是在经历心劫什么的,我当时猜想,可能会经历的心劫的最大的可能是那个世界没有你……”云歌顿了一下,“但是我没有想到,不是的,我在相同的地方救了你,带你去吃东西……”
云歌接着说了下去,眼泪又一次决堤,她回来了以后,晚上有时候还会做梦,梦到云歌红着眼睛,绝望地看着她,全身都在流血,却伸出双臂,看着她说,“大师姐,可不可以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让我抱抱你……”然后,幻沫就化成了一摊血水。
她每次都是被吓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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