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站在这里不进来？”云歌把饭菜端了出来，然后放在幻沫面前。

        “……”幻沫的眼睛这才聚焦，看向自己面前的云歌，“师尊……”

        云歌有点心疼，握住幻沫冰凉的手，“为师在。”

        云歌并没有告诉幻沫她准备好了，如果这门亲事有一点苗头会继续下去，归一宗不提出取消，她就带着小徒儿一起走，云歌怕的是有意外，所以并没有告诉小徒儿。

        “师尊，今天我看了好多东西……”幻沫把头搁在云歌的肩膀上，整个身子镶嵌在云歌怀里，不愿意出来。

        “嗯？”云歌总觉得幻沫的情绪不对，是因为今天可能看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她徒弟是纯善的佛修，就是典型的林妹妹加救苦救难的菩萨啊！

        “师尊，你怎么看魔修？”幻沫闭上眼睛，她不想问的，可是临到头，她还是问了。

        如果说佛修一定要有一个对头的话，那么一定会是魔修，跟佛修的普度众生，万物平等相反，魔修是出了名的嗜杀，视命如草芥。

        云歌心里这样一琢磨，按住幻沫的头，“别怕，为师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

        幻沫没有说话，心却不断地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她想，如果这一辈子，没有遇到这个人，那么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无论多么可怕而难堪的事情，她都不可能会突破她那颗带着耻辱的所谓的“纯善之心”吧？也永远都不会入魔吧？

        因为心死，一切都没有意义。

        如果没有遇见，心也不会这么疼吧？可是如果没有遇见，她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幻沫抱紧人，真的放不开了，真的再也放不开了，那么让你选择一次，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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