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她都已经检查过了,还有什么好检查的。
范依依退后一步,“司徒景凉,就算是有了,我也……”
“你想拿掉?”猜到这样的可能性,司徒景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还年轻……”
“是吗?范依依,我想不到你是这样残忍的一个人,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拿掉了这一个孩子,也许这一辈子就怀不了孩子了呢?”司徒景凉的声音变冷。
范依依听到他这样的话,脸色微微变白,“你,你吓唬人。”哪有这么的严重。
“是不是吓唬你,你去问问医生不就知道了。”司徒景凉看着她,“如果你真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只能通过你婆婆来劝你了。”
说着,他转身离去,在他上车前,范依依终于纠结地将他喊住,“司徒景凉,你站住。”
告诉婆婆?婆婆挺喜欢他的,她不想婆婆再为她的事情担心了。
司徒景凉坐进了车子,只说了一句,“你要说什么,上车说。”
范依依只得上了车,后座很宽敞,她却一直往边缘挤去。
“司徒景凉。”范依依手放在膝盖处,她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那晚的事……”
“我们不谈那晚的事,我们现在谈宝宝的事。”他看向她平坦的腹部,宝宝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也越来越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