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样的自损一次不受用,两次难道会不同吗?
果然,她这话一出,就听到司徒景凉说,“后代的智商会中和父母的智商。”他聪明,他的孩子以后也不会笨到哪里去。再有,以司徒家的家势,铺好的大道由子孙往下走,总有一条适合的。
范依依说了诸多个让他放弃的理由,他都找到了反驳的话语。她不得不承认,在口才上,她竟然说不赢司徒景凉,他不是很少说话的吗?为什么在她面前说话这么溜!!
握拳,她已经快要抓狂了,“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放弃我?”
是放弃,不是放过。
司徒景凉抬手,这一次,他的手停留在她的头顶处,在范依依的瞪视下,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抚摸小妹妹一样的神情看着她,“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他这是有多恨她啊?
范依依欲哭无泪的看着他,“大叔,你只是随便的找个女人结婚,你就不能选别人么?”
“之前可以,现在不行。”
“为什么?”范依依的话一下子脱口而出,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丫的,他真的要她负责吗?
真的没有办法了?
“真的只是先订婚吗?”不能让他放弃,那就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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