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瞅着她。
事已经成功,范依依觉得,她还是别指望猪友们了,自己全程负责算了。
那么接下来……
把他带回房间去。等他晕了,大不了给他叫位姑娘来喽。
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她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看着她上扬的嘴角,司徒景凉问道,他有种想告诉她的冲动,你给我下料的酒你自己喝了。
“头,有些晕。”范依依是装的,她的手撑着额头,“景凉大叔,能不能扶我回房间?”
司徒景凉挑了挑眼看她,“回房间,你确定?”她知不知道孤男寡女会发生的事情?
范依依怕他误会什么而警惕起来,赶紧又说,“开这个k房有送房间一晚。”
“哦。”他站了起来,而范依依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有些醉酒,只得做戏地往他身上一靠,“景凉大叔,你晕不?”药效应该快要发挥出来了吧?等一出包房,他应该就有晕眩的感觉了吧?
司徒景凉不确定她是装的,还是喝了那东西的感觉,“还好。”晕?他都没有怎么喝酒啊,何况他酒量一直很好,号称千杯不醉的。
司徒景夏酒量已经是十分好的,但是也从来不敢跟司徒景凉叫喊拼酒。因为会输得很惨很惨。
只怪范依依这丫头对司徒大叔还没有做充分的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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