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范依依没有老实交待,“我都吓呆了,把他推倒在地上,然后跑了。”
“推倒在地上?”钱钱挑眼,明显的不信。
“好吧,推后了几步。”范依依改口。
“然后你就没用的哭着跑了?唉,真没用,以后别说是我金钱的好友。这个时候,你就应该压着他,狂啃才是,把他吓退啊。”钱钱摇头,一脸你真是无药可救的蠢的表情。
范依依怔了一下,“咦,当时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要不怎么说你无胸又无脑呢。”钱钱鄙视了她一眼。
“钱钱,你确定依依要是这样做的话,咱们的司徒大叔不会喜上眉梢,然后当下把依依给办了吗?”莫语提出可疑的质问。
“司徒景凉那么严肃的一个男人,应该不会在走廊上将就吧?”
于是,范依依这个被偷了初吻的话题一下子就偏题到了研究司徒景凉会不会将就在走廊随便的事情。
并且四人都做了深入的研究,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皆有可能。
次日,范依依让钱钱跟着她买在宴会上听到的几只牛股,连着三天涨停板,钱钱都快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休市后,范依依终于笑眯眯地看着钱钱,“钱钱~~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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