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三年前的事,他也比较回家罢了,他还是挺不齿他爸爸的所作所为的。
若是他妈妈跟他说,他爸爸差点吞枪自杀,他甚至会开口遣责……
司徒景彦并没有回司徒老宅。
他与司徒景凉约在了一个安静的会所里。
司徒景彦到的时候司徒景凉还没有到。
司徒景彦耐心的等待着,顺便想想一会应该要怎么说。
身为司徒家的子孙,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族内的人自我争斗。
他知道司徒景凉是爷爷最疼的孙子,但是,他也听爷爷说过,一个家族要想长盛上去,必须要团结。只是他也挺惭愧的,团结的裂缝从他爸爸开始。
推拉门被拉了开来,司徒景凉一身正装的站在外面。脸色严肃。
司徒景彦与司徒景凉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面了,自从爷爷去世,他爸获得了司徒家的继承权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景凉哥。”司徒景彦喊了一声。
眼前的司徒景凉与三年前的司徒景凉似乎有些不同,又似乎没有不同。
司徒景凉走了进来,推拉门关上,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司徒景彦是个科学家,他观察入微,他看到了司徒景凉的保镖,人数比正常的又多些。
他这是不信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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