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慢慢点头,温和笑道:“公公请。兰芝,将内府前些日子晋上来的老君茶拿出来,招待各位公公。”
周太监以及身后的四位小公公一齐谢恩。
到了殿中,周太监很有分寸的只坐着椅子的小半边,腰深深的躬着,几个小太监更是只坐在矮凳上。
华裳到了殿中更加随意了些,笑道:“公公在我这g0ng中还如此拘礼,何必如此。兰芝,让各位公公都好好坐着吧,难不成本g0ng这殿中还缺几张椅子不成。”
周公公刚忙摇头回道:“尊卑有别,g0ng闱森严,这几个小公公哪里有资格在娘娘这里看座,娘娘勿要折煞我等了。”
华裳温声道:“本g0ng哪里不懂呢?只是这又不是在外间,何必讲这些虚礼。更何况,公公们是来给本g0ng宣旨道喜的,若是不看座,岂不显得本g0ng小气了。”
周公公见华裳话音真挚,便也应了。几位小公公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小心恭谨的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心里倒是想着,这位祈贤妃娘娘果然和g0ng中传闻一样,是个温惠宅心,端良著德的人。
华裳端起石青sE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开口道:“本g0ng看到公公便想起了在建章g0ng侍疾的日子,那时候和公公交往颇多,如今倒是有些生分了。”
周公公也带着笑意,恭谨回道:“娘娘风光霁月,不嫌弃我等阉人,已是我等荣幸,哪里敢高攀娘娘,无事便来打扰呢。”
华裳轻声反驳道:“此言差矣,公公是皇上身边贴身信任之人,为皇上C持杂务,也曾有侍疾之功,乃是忠贞之人,怎能如此轻贱己身,本g0ng敬佩尚来不及。”
周公公被华裳恭维的苦笑,连连推辞,只是心里又何尝不高兴呢?
闲聊了一会儿,周太监才低声开口道:“皇上似乎对娘娘只位居贤位而颇为内疚,老奴也觉得娘娘有些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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