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心提了起来,今天太后的神情语气都不正常,让华裳有一种危险感,只小心翼翼的回道:“臣妾一直侍候皇上左右,但是也并非每件事都知晓,那时心力交瘁,天天心里眼里都想着皇上,也无暇他顾了。”
太后缓缓的点头,道:“前几日皇帝来找哀家,说了一件事,你也应该略有耳闻。皇帝的病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而为!”
听着太后掷地有声的话,华裳的心又是一跳,怪不得今日看着太后不对劲,原来是皇帝和太后摊牌了这件事,作为母亲,太后不发飙才不正常。
华裳立刻起身跪下道:“臣妾的确有所耳闻,陈喜公公和臣妾略略的提过一嘴,但是当时皇上病重,臣妾心中也有忧虑愤恨,却也并没有深究,只专心照料皇上的龙T了。”
而华裳身后的兰芝更恨不得将自己缩起来,真希望自己没听过这些话,怪不得这个屋子只有太后、孙嬷嬷和她们两个,这么机密要命的事儿,谁听谁Si。
太后依旧眸sE清冷,面sE暗沉,低声道:“哀家知道你是好的,哀家召你前来,也只是想要询问询问,你在建章g0ng的时候,可有感觉g0ngnV太监有哪里不对么?有何可疑的人么?”
华裳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蹙眉道:“臣妾入建章g0ng时,皇上已经下令杖毙了许多的g0ngnV太监,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个个谨慎的很,臣妾未曾感觉到不对的地方,不过,到了后期,皇上又杖毙了几个太监g0ngnV,也不知是何原因。”
太后依旧在慢慢的捻着佛珠,华裳却能从中感觉到太后心底的愤怒和杀意,不是对着她的,而是另有其人。
太后看着华裳,轻声道:“别跪在地上了,起来吧,哀家不是责问你,只是听闻这件事,十分震惊,想多了解一些罢了,你也莫要多心。”
兰芝将跪着的华裳扶起身来,华裳福了福身道:“臣妾知晓太后的意思。”
太后慢慢的说道:“皇上和哀家说了那个恨不得他Si的人是谁。哀家是太后,是皇帝的母亲,无论如何也是忍不了的。”
华裳心中一动,皇帝查出来了?而且告诉了太后?难道和后g0ng有关……
太后语调平和,但是华裳却从中听出了满城风雨:“哀家觉得这后g0ng的孩子少了些,也孤单了些。你也知道,贵太妃思念儿孙,哀家想了想,她年纪也大了,不忍驳了她的愿望,便想着接敬王的嫡长子入g0ng,一来陪伴皇子,热闹些,二来也替敬王献了孝心,贵太妃也会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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