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试了一千遍,等到真的动手时,凌子桐再次下不了决心了,在她刀子离手心还有两厘米距离时,再次停住,凌子桐刚要收起刀,一只手更快一步按住她的手。
嗤——
凌子桐能听到刀子入皮R的声音。
“哥哥,你下手太重了!”看着那么多的鲜红不停地往外涌,凌子桐失声叫道。
“所以,桐桐如果以后还想替哥哥动手的话,记得要快很准。”凌子拓给出一个示范。
“哥哥,文哥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的血,恐怕两三滴就够了,你每回都这样的话,得有多少血够放的?”凌子桐还是不依地叫道。
手拖过一旁的碗,血水滴滴答答的,等伤口自动修复时,血已经滴了小半碗。
凌子桐拿过Sh毛巾,小心地替凌子拓擦拭g净手,本来狰狞的伤口早已消失不见,但原本的伤口那处还有隐隐的白痕,凌子桐低头,咬住他的手心,咕哝道:“哥哥地自己那么狠,我这么轻轻一咬,应该也没什么吧?”
几乎快要将那块R给撕下来了,这还叫轻轻一咬?
“桐桐这是在反驳刚才哥哥的话?”凌子拓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好像凌子桐撕咬的对象根本不是他一般。
凌子桐很搭大方地承认:“哥哥不是用那么深的伤口来教导我,要下手快很准吗?那我也用这轻轻的一口教导哥哥一下,记住,以后哥哥的血需要多少就放多少,千万别浪费了。”
凌子拓深黑的眼带着灼灼笑意,他很想说,不管我教导你,还是你教导我,最后疼的似乎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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