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桐桐没听过艺术源于生活?”凌子拓问。
凌子桐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离了原本的话题,她继续瞪着眼,说:“我有好几个nV同学的男朋友劈腿的第一时间都被她们知道了,你这又怎么解释?”
凌子桐当时也住过几天宿舍,晚上舍友聊天的时候多数都是关于男nV同学间感情之事。
“桐桐又怎么知道是她们第一时间发现的?你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见凌子桐还想反驳,凌子拓又说:“即便亲耳听到也不一定是真,你怎么知道不是因为nV生想甩开男生故意设下的陷阱?或者是nV生单方面的想象?”
“你强词夺理。”凌子桐指控。
她的确没亲眼看见,亲耳听到,但她就是相信nV人的直觉。
“看看,桐桐不就是这样容易意气用事?而且还会胡思乱想,”凌子拓说:“男人考虑问题的角度跟nV人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男人多数理智,他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用些手段。”
或者引导凌子桐乱想就是孟松的一个算计。
“我才没胡思乱想。”凌子桐反驳,她真的觉得自己想的都是真的。
有时候凌子桐钻牛角尖的时候,无人拉的出来,晓之以理也不行,凌子拓索X跟她讲:“我跟你说件事,是真事。”
“什么事?”凌子桐来了兴趣,他家哥哥可是从来不讲别人家的事。
见凌子桐亮晶晶的眼神,凌子拓打消了闭嘴的念头,他说:“嗯,有一个男人跟一个nV人,是夫妻,男人出轨,nV人跟她离婚,但是两人有了孩子,男人又将nV人追了回来,说是断了外头的桃花,事实上也真是断了,nV人虽然回来,但已经不是原来的nV人了,她总疑神疑鬼,男人出门的每一步都得跟她报备,否则她就觉得男人又在外面胡来,甚至动手打骂男人,桐桐,你觉得他们的结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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