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嗯了一声,微微吁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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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初念发现,丈夫徐邦达在床事上,竟然如同换了个人。
事实上,自从前次春宫册子的事情过后,或许是他不愿再继续一次次地在她面前显弱——他是个颇自尊的人,说直白点,就是**面子,所以夜间躺下后,除了对她偶尔有**抚亲吻外,一直没有再试图行过房事了。但是今夜,他却很不一样,两人躺下去没多久,应他的索吻和牵引,两人很快衣衫褪落,然后接着,初念发现,他的□,竟然渐渐也抬头了。
“二爷?”
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该这样发问,但是控制不住,睁大了眼,惊诧无比地望着他。
徐邦达脸色红得异常,额头满是汗滴,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并未回答,只是一把搂住她,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还没明白过来,丈夫今夜怎么突然就能了,便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他略带粗暴地分开,一阵紧张袭来,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心怦怦地跳,浑身也迅速地迸出了汗。
“娇娇,我能行了!”
耳边传来徐邦达急促的声音。在他继续的乱顶乱撞中,初念觉到些微的疼痛,身子一僵,睁开了眼睛,立刻看到他一张红得如同要滴血的脸庞,呼哧呼哧地喘气,目光兴奋而混乱,两颊的肌肉甚至微微地扭曲。找不到半点平日文质彬彬的样子了。
这个样子的徐邦达,让她忽然觉到恐惧,下意识地微微并腿,但是很快,双腿便被他再次用力地分开,**着猛地冲撞中,忽止住了,双目圆睁,直直地盯着她,脸颊肌肉痉-挛,额头汗滴如雨而下。
“二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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