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点点头，“挺好。”

        刘青山沉默了会儿，忽然苦笑了声，“没想到，你真是这么强，强得不像个人。”

        杨辰别过头去，“谁跟你说过我不像人？”

        刘青山道：“我在决定跟红荆会联盟前，自然会尽可能查探每个人的资料，你自然是重点要调查的对象。下面人告诉我，你曾经一人对付数十名过去西盟会持枪的人，将他们屠戮殆尽，只是没确凿的证据。我起初是不信的，但今天，我信了。”

        杨辰恍然，刘青山说的，应该是那次对付司徒明泽的最后的宴会。

        “不过，不像人也好”，刘青山突然露出温和的神sE，“这样的话，就算哪天我有什么意外，玉儿跟着你，也会是安全的。”

        杨辰愣了愣，犹豫了会儿，有些好奇地问道：“丈人……你……Ai她么？”

        刘青山怔了下，随即涩涩地苦笑道：“若是不Ai她，就不会到今天才做这一切，也不会，试探这么多了。”

        说的人，自然是已经被枪杀的徐莹，那个陪着刘青山快二十年的nV人。

        杨辰默然，他不知道刘青山说的是真是假，因为，Ai这种东西，他也实在看不清。

        刘青山像是看出杨辰的迷惑，呵呵笑道：“你也是男人，你也是有不只一个nV人的男人。你觉得对你正牌的妻子，和对我们家玉儿，哪个是真Ai？”

        杨辰毫不迟疑地道：“都是，都是真Ai。”

        刘青山道：“我也是，我Ai玉儿她母亲，我的结发妻子。我也Ai徐莹，陪我一同在燕京闯荡二十年的nV人。但我Ai她，不代表没理由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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