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要为难一下秀荷的,出出心里的怨气,转念一想,这一切和秀荷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起身,靠坐在床上,颔首,并将手伸了出去。
秀荷唤了一声请大夫进来,大夫方才鱼贯而入。
萧予绫嘲讽的笑笑,竟然唤了五个大夫来,难道还怕她买通大夫作假不成?
大夫们挨个为她把脉,又问了一些琐碎的问题。大约半刻钟后,几个大夫方才面带喜悦,齐齐说道:“恭喜王妃,贺喜王妃,这是有喜了!”
因为早就已经肯定,萧予绫听到大夫们的论断后倒也平静。反而是秀荷,一下提高声音,问道:“可确定?”
其中一个大夫笑了起来,道:“自然确定,从脉象上来看,滑脉清晰,应当有两个多月了。”
秀荷的面色变得难看,看向早先为萧予绫把脉的张大夫,喝问:“张大夫,若是我没有记错,一个多月前你可是十分肯定王妃并未有孕。如今几个大夫都说已经满了两个月,你作何解释?”
那个大夫吓得脸色一白,忙俯身对萧予绫说道:“王妃恕罪,王妃恕罪!非小人不尽心,实在是当时王妃怀孕时日尚浅,滑脉不显。加之王妃重伤在身,失血过多,又服药颇杂,自然导致脉象紊乱,难以看出呀!”
他这一说,其他几个大夫也纷纷附和,道:“王妃,医者皆知,胎儿不足一月滑脉不实,看不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是呀,今日王妃大喜,不如饶了他一次?”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不等萧予绫发话,秀荷已经冷笑一声,道:“不足一月看不出滑脉?既然如此,当时你为何不说明?为何要一口断定王妃并无喜脉?你可知道,你这是在欺骗王爷,是大罪!”
那个张大夫被吓住,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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