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靠近,她似乎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令她十分反感。连忙,她想到了他或许刚刚还抱过路尤物,或者其他尤物。
她的双手,已经撑到了两人之间,恨不得连忙将他推开。
只是,她忍了下去,这即是她笃志养性几天的效果。她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已往的这段日子,她的做法委实差池,既然只为了报仇,既然要使用周天行。那她就不应任性胡为,在他眼前显现自己的真实想法。她要做一个比他更能装,比他更有城府的人才对。
须知道,成大事者,最需学会的即是忍字。唯有忍人所不能忍,方能成事。
抱着她的周天行,一直在视察她的行动,现她想推开他,现她的眼眸中有嫌恶……
他自是知道她的性子,也做好了被她推开的准备,可厥后,她却僵着身体由他抱着,没有半分反抗的行动。
她不反抗,他该兴奋呀!恰恰相反,他感应一阵悲恸,她原来对他不只是疏远,连最基本的嬉笑怒骂也隐了起来,吝啬得不愿意给予分毫。
他拊膺切齿,显着知道她不愿意,却一将她抱了起来,道:“我今夜宿在你这里,我们给翼儿再添个弟弟吧。”
她双拳紧握,手背上面青筋毕露,认真就忍了下去,死死闭着眼睛一言不。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面伸手褪去了自己的衣袍,尔后才逐步解她的衣服,见她一动不动,身体绷得牢牢的。他的神色越发难看,讥笑道:“怎么几日不见,阿绫变得如此机械无味?像是一条死鱼!”
闻言,她倏忽睁眼,想也不想便说道:“是吗?那谁有味你便去谁那里吧!”
说着她的话便如同连珠炮一般,一颗接着一颗蹦了出来,道:“对了,谁人路尤物,妖娆妩媚,你大可以去她那里。我又没有找你来,你用得着说话挤兑人吗?或者,其他尤物,你都可以去,万万不行以委屈了自己,迁就我这个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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